“你以为……没了我,你们就能活下去?”
江晚冷笑:“我们早就活下来了。从你把第一滴毒液注入她身体那天起,我们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她俯身,用匕首挑开陆曼的衣领,露出锁骨下那枚微型芯片的痕迹。
“你说错了。”江晚说,“不是我们怕失控。”
“是你怕我们清醒。”
陆曼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倾寒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江晚掌心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疼吗?”她问。
江晚摇头。
“那你为什么哭了?”
江晚一愣,才发现眼角有些湿。
她抬手抹掉,笑了笑:“大概是因为,终于替你把那些债讨回来了。”
沈倾寒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她的呼吸很稳,心跳清晰可闻。
外面的警笛声近了些。
江晚轻轻挣开,看向主控台方向。绿色进度条早已走完,所有数据都已传出。
“接下来呢?”沈倾寒问。
江晚握紧匕首,目光扫过这片曾囚禁她们多年的地下空间。
“清理现场。”她说,“然后,回家。”
她转身朝主控台走去,脚步坚定。
沈倾寒跟在她身后,经过陆曼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说,“我一直觉得,双生花能一起生长,不是因为根连在一起。”
“是因为它们朝着同一个方向。”
陆曼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江晚站在主控台前,伸手按下最后一个键。
【系统清除启动】
屏幕蓝光一闪,所有记录开始焚毁。
沈倾寒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们站着,没说话,也没离开。
远处,第一缕晨光穿透通风井的铁栅,斜斜照进来,落在江晚的鞋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