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你。”江晚喘了口气,想站起来,却被石头硌得闷哼一声。
沈倾寒终于动了。她伸手扶住江晚的手肘,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她的掌心滚烫,指尖却冰凉。
“我不需要治疗。”她说,声音沙哑,“我能撑住。”
江晚没反驳。她只是解开外套,从内袋掏出一支记录笔,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开始写。
“三月七日,凌晨两点,沈倾寒使用血契能力干扰杀手神经传导,持续四十七秒。”
“三月六日,十九点十八分,远程唤醒离心机系统,脑电波异常。”
“三月五日……”
她一条条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沈倾寒看着她写完,忽然开口:“你在记什么?”
“算账。”江晚合上本子,抬头直视她,“你用了十一次高负荷血契,每次之后都有三到五小时的记忆模糊。上次忘记接头暗号,不是偶然。”
“那又怎样?”沈倾寒冷笑,“只要能护住你,失忆也好,疯掉也罢,我都准备好了。”
江晚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倾寒皱眉。
“那你告诉我,”江晚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过石头,“去年冬天,我们在码头躲追杀,你发烧到四十度,是谁背你走完最后两公里?”
沈倾寒没答。
“是你自己。”江晚松开手,“你记得吗?”
沈倾寒眼神闪了一下。
“你不记得了。”江晚轻声说,“你连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都不记得了。”
沈倾寒别过脸,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江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让视线与她平齐。
“你说我是你的镇定剂。”她握住沈倾寒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现在,让我做你的药。”
沈倾寒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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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不等她回应,拉着她往石阵深处走。花越来越多,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她找到一块平坦的石头,用力把沈倾寒按坐下。
“听好。”江晚蹲在她面前,一根根掰开她紧握的拳头,“以后每用一次血契,你就得抱我一次,叫我名字一次,再讲一段我们的事。”
沈倾寒盯着她,眼里有挣扎,也有痛。
“这规矩,你认不认?”江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