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同步。
她低头看向墙上那些血写的公式,发现最后一行已被新血覆盖,变成了一句话:
异常即存在,共生即抵抗
门外风声渐紧,吹动半掩的铁皮窗发出轻微响动。
江晚没有抬头。
她只是收紧手臂,让沈倾寒靠得更稳些。
投影仪还在运转,螺旋能量图缓缓旋转,中心突然跳出一行新数据:
【基因链共振强度:91.3%】
【下一阶段临界点:未知】
【建议干预方式:溯源】
江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拔掉电源线,画面熄灭。
她轻轻把沈倾寒放回床上,盖好毯子,又检查了一遍输液管和监测仪。
转身走向柜子,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青铜小铃,布满铜绿,铃舌断裂。
这是昨夜她从沈倾寒梦游时手中取下的东西,不知何时出现,也不知来自何方。
她拿起铃铛,指尖轻轻抚过断裂处。
铃舌忽然微微一震,发出一丝极细微的嗡鸣。
江晚猛地抬头看向床的方向。
沈倾寒睁着眼,正望着她,嘴唇无声地动着。
江晚走过去蹲下。
“你说什么?”
沈倾寒抬起手,先指向铃铛,又指向自己的心口。
“它……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