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页数字映入眼帘。表面看着是设备折旧和水电支出,但每页右下角都有一行极小的附加条目,写着代号:“S-9试剂运输”、“低温舱调试”、“神经阻断剂试样”。
收款方的名字让她瞳孔一缩——沈氏生化实验室(已查封)。
这不是普通的洗钱。
这是把非法实验的资金,伪装成赌场日常开销,一层层洗白。
她继续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写着一行手写的话:
“洗白资金?先洗洗你的罪孽。”
那字迹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紧。
那是她前世写在日记本上的一句话。一字不差。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合上账本,迅速拍照存档。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稳定而清晰,带着金属鞋跟敲地的声音。
有人来了。
她立刻退回夹层,关上格栅。透过缝隙,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进财务室,直奔主保险柜。他输入密码,指纹验证通过,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转身时目光扫过备用柜——停了一瞬。
江晚屏住呼吸。
那人没多看,走了出去。
她等了两分钟,确认没人,才从原路返回。刚落地,耳麦里传来沈倾寒的声音:“红外警报触发,三分钟后巡逻队会进财务室。”
“还有多久?”
“你现在跑,能在他们封锁前出员工通道。”
“够了。”
江晚贴着墙根移动,穿过后勤走廊。监控摄像头在头顶缓缓转动,但在她经过的瞬间,画面变成了清洁工拖地的循环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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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倾寒动的手脚。
她顺利抵达员工出口,刷卡开门。夜风扑面而来,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光海。
身后赌场突然骚动起来。喊叫声隐约传来:“查内鬼!所有人不准走!”
她站在街角阴影里,将微型胶卷塞进衣领内侧口袋,低声对着耳麦说:“任务完成。”
“我给他留了份‘礼物’。”沈倾寒的声音有点累,却带着笑意。
江晚没问是什么。她转身走入夜色,手中一张纸条随风轻扬——是从账本最后一页撕下的复印件,上面那句“洗白资金?先洗洗你的罪孽”清晰可见。
她把它钉在赌场外墙的配电箱上,用一枚细铁钉固定。
风刮得更猛了些。
第二天凌晨,码头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