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低吼。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沈倾寒抬眼看江晚,“我们走。”
江晚没犹豫,立刻转身,一手扶她,一手握紧电击器戒备。两人一步步退出包围圈。走到巷口时,江晚回头看了秦川一眼。
“下次见面,希望你是来谈合作的。”她说完,拉着沈倾寒拐进小巷。
身后没人追来。
她们沿着码头边缘走,穿过一堆堆货箱和生锈的吊机。沈倾寒走得越来越慢,呼吸里开始混着血沫的声音。江晚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锁骨处的图腾又开始微微发亮。
“撑住。”她再次低声说,声音比之前更紧,“诊所就在前面。”
沈倾寒点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江晚一把搂住她腰,不让倒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地上留下几滴没擦干净的血,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
远处警笛声渐渐靠近,码头广播开始播报例行检查。一只海鸥飞过头顶,爪子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嘴里叼着一块烧变形的金属片。
江晚抬头看了一眼,没多看。
她们走进一栋老旧公寓楼,门框上方贴着模糊的“诊所”字样。江晚用肩膀撞开虚掩的铁门,扶着沈倾寒往里走。走廊尽头房间亮着灯,门牌写着“私人诊疗”。
她伸手去推门。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瞬间,沈倾寒突然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