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坐在电脑前,看着数据曲线猛然拉升。她关掉最后一台伪装服务器,手指轻轻划过左手的旧伤。那道疤已经发白,不疼了,但她记得它是怎么来的。
沈倾寒发来消息:“林婉婷接受采访了。”
视频很快传过来。那位主编站在散场的人群中,神情复杂:“这件事……确实值得深挖。”
这句话被做成动图,配上文字“连中立媒体都发声了”,迅速传遍全网。
办公室里,陆曼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呼吸越来越重。热搜第一的位置纹丝不动,评论区全是质问她为何虐待继女的声音。她砸了鼠标,伸手去拔电源线,手指刚碰到插头,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加密号码。
她迟疑一秒,接通。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
她正要挂断,忽然听见一声轻笑——很短,几乎像错觉。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人类:
“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