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重新踏上铁皮带面,脚步放得很轻。每走一步,支架就发出“吱呀”声,像是随时会塌。沈倾寒走在前面,重心压低,双手扶稳两边;江晚跟在后面,左手始终搭在吊索卡扣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走到断裂处时,沈倾寒停下了。中间的支架已经彻底断了,输送带悬在半空,只靠两端勉强连着。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得铁皮微微晃动。
“跳过去。”江晚说。
“你行吗?”沈倾寒回头,眼里有担心。
“少废话。”江晚直接推了她一把,“快走。”
沈倾寒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对面,脚下一滑,但她迅速蹲下,稳住了。
她立刻转身,朝江晚伸出手:“轮到你了。”
江晚盯着那断裂的空隙。距离不算远,但她左肩已经快没力气了。她甩了甩手臂,让血液流通,又看了眼肩上的血蝶——它翅膀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应她的状态。
她后退两步,助跑,起跳!
腾空的瞬间,左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吊索晃了一下。她勉强伸手,指尖刚碰到支架边缘,铁皮突然一沉!
千钧一发之际,沈倾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江晚重重摔在支架上,翻了半圈才停下。她喘着气,抬手擦了把汗,肩头的血蝶剧烈震颤,仿佛也在替她承受痛苦。
“还能走吗?”沈倾寒蹲下问。
“废话。”江晚撑着地面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锈渣,“走。”
两人继续前进,脚步比之前慢了些,但每一步都更稳。输送带尽头的检修口透出幽幽的蓝光,像从地底渗出的寒雾。越靠近,空气越冷,呼出的气在铁皮上凝成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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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突然停下。
“怎么了?”沈倾寒问。
江晚没回答,而是抬手按住肩头。那只血蝶翅膀微微开合,触角转向检修口的方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里面有人来过。”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