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删了吧?”他问,声音虚。
“不删。”江晚收起机器,“录像存三个离线硬盘,每月自动备份。你敢反悔,明天全网都是你认罪的画面。”
王浩猛地抬头。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江晚把文件塞进防水袋,“你签的不只是转让书。是供词,是证据链。从今天起,这厂归我们,你的罪,也归我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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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寒重新穿上风衣,拉链拉到胸口。弯腰捡起病号服,折好,塞进包。
“走?”她问江晚。
江晚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王浩突然吼:“你们以为这就完了?陆曼不会放过你们!沈家的人根本杀不光!”
江晚没回头。
“我们不是在杀人。”她说,“我们在清场。”
门关上。
走廊灯还闪,可她们走得稳。电梯在二层停了下,江晚按了下行。
沈倾寒忽然抬手,摸了下肩侧。衣服破了个口,皮没破,但有点热。
“刚才那颗子弹。”她低声说。
“偏了六厘米。”江晚说,“干扰器起效了。”
沈倾寒点头,没再说话。
电梯门开,一楼大厅空着。昨晚的乱还在——椅子翻着,地毯湿,空调出风口拆了扔地上。
她们穿过大厅,往侧门走。
江晚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握着那片银灰。没拿出来,但能感觉到,还在发热。
车停在外头,黑轿车,没挂牌。江晚拉开车门,沈倾寒刚要上,忽然抬手按住车顶。
她回头,看向三楼。
会议室窗帘动了一下。
没人影。可窗框边,一道反光。
像镜头。
江晚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没说话,钻进驾驶座。
引擎响,车缓缓驶出。
后视镜里,化工厂的灯一盏接一盏灭,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盏盏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