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愣住,忙点头放行。
王浩听见,转头看。不认识,但那气场不像假的。走过去,皮笑肉不笑:“您代表哪家?”
“联合体七号基金。”沈倾寒递出合同,“三点八亿,全现金。”
王浩瞳孔一缩。高出市场三成。
他翻文件,手指微抖。想笑,又压着。
“资金证明?”他问。
沈倾寒从包里抽出银行保函复印件。纸感、印章位置,全对。王浩扫过,没破绽。
“可以签意向书。”他说,“正式合同得等尽调。”
“现在签。”沈倾寒说。
王浩犹豫。这女人太静,话少,站姿像随时要拔刀。
他抬头想再问,沈倾寒忽然逼近半步,袖口一滑,刀刃贴上他腕内侧。
没破皮,凉意渗进去。
“签。”她低语,仍用俄语,“你还能活着出去。”
王浩喉结动了下。想喊,可大厅人多,安保散。闹起来,交易就黄。
低头看合同,手抖得更狠。
“我……可以先签。”
沈倾寒收刀,退后。
王浩提笔,落款写名字。最后一笔没收,手臂忽然一痒。
低头,袖口下,小臂内侧泛红点。
挠了下,钻心地痒。
抬头,周围几个人也开始抓脖子、搓手腕。一个西装男猛地扯开领带,脸涨红。一女士捂手背,低声叫疼。
大厅嗡地炸了。
“怎么了?”
“皮肤发痒!”
“空调有问题?”
王浩也痒得冒汗。想走,合同还在桌上,沈倾寒站着,眼神没动。
“你干了什么?”他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