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出声。
投票结果,九比零,全票通过。
——地下机房。
沈倾寒套了件灰工装,工牌挂着别人的名字。刷卡进B3区,走廊尽头是量子通信中枢。虹膜扫描时,她偏头,左眼对准识别区——沈昭的权限还在,是他被关前留的最后钥匙。
机柜两排,冷风从底下吹。她蹲下,开第三个机箱,手指在接口间跳。屏幕亮起,“外部接入检测中”。
她准备着。U盘插进,预载数据流立刻模拟维护信号。系统判正常,放行。
真动作三秒完。她塞进“静默协议”,监听数据全转乱码,反向标记所有试图接入的终端。完事后,她在日志末尾敲:“这里不再有囚徒。”
起身时,她摸了下锁骨。图腾发烫,像贴了块烧铁。她没管,捏碎U盘,扔进回收槽。
——临时居所。
江晚进门,左臂绷带渗了血。她没处理,先开电视。新闻播:“沈氏集团今日召开紧急董事会,宣布全面转型公益导向……”
她坐沙发上,解袖扣。沈倾寒站在边上,递药箱。动作轻,手却抖。
江晚抓住她的手,“你最清醒。”
沈倾寒不说话,低头拆绷带。旧伤裂了,跑太多,打太多。棉球蘸药,擦过伤口边。
江晚盯着电视。画面切到旧港,市民举火把,警察清俘虏。镜头扫过集装箱,她认出那是她们昨夜站的地方。
“还没完。”她说。
沈倾寒靠上她肩,闭眼,“我知道。但现在,我想陪你安静十分钟。”
江晚没应,抬手关电视。屋里黑了。她感觉沈倾寒的呼吸贴在脖子侧,轻,但不稳。
十分钟,沈倾寒先动。她起身,走向角落终端,开机,输密码。
江晚也站起,整外套,往书房走。刚握上门把,听见沈倾寒说:“信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