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点头,刚要下令合围,突然看见西边火光一闪——有人想手动引爆炸弹。
她冲出去:“拦住他!别碰箱子!”
三个人反应极快,扑上去把人按倒。箱子被踢开,滚到一边。江晚冲过去,确认封口没破,才松手。
她站直,抓起对讲机:“所有人,按计划收网。别杀人,但一个都不能跑。”
命令传下去,旧港各处亮起火把和手电。市民自发围成防线,把残部一个个逼出来。有人举起手机直播;有人喊:“这是我们的城!”
警笛由远及近。
江晚退到高处,靠在锈铁架上。低头发现袖口的刀片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掉在泥水里。她没捡,就看着它泡在脏水里,像一段被扔掉的旧事。
耳机里,沈倾寒的声音轻得像风:“我怕来晚了。”
江晚抬头。
沈倾寒从阴影里走出来,风衣下摆沾着血,左腕绷带快掉了,锁骨处的图腾微微发烫。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
江晚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你从来不会晚。”
沈倾寒没说话,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很紧,像怕她化了。
两人站着,望着旧港。
火把在风里晃,照出一张张脸。有人笑,有人哭,有人举拳头。警车停在入口,警察开始接手。一个少年把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准她们站的地方,画面瞬间传遍全网。
江晚看见人群里有女人搂着孩子,有老人拄着拐,有学生举着写满字的纸板。
她突然觉得累。
但她没倒。
沈倾寒靠得更近,低声说:“我们赢了。”
江晚没应。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抹掉沈倾寒脸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