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感觉到我的痛。”
“对。”
“不是共感副作用。”
“是血契。”
沈倾寒忽然抬手,指尖碰她掌心。那道疤,突突跳。
“那你割过多少次?”
江晚没答。
沈倾寒扯了下嘴角,刚扬就落。“每次我发作,你是不是都在想——又要疼了?”
江晚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不是。我在想,你还活着。”
沈倾寒呼吸一卡。
共感猛地一震。不是数据流,是记忆撞回来。江晚眼前一黑——沈倾寒被按在椅子上,针扎进脖子,瞳孔散开。她想喊,发不出。而沈倾寒在同一秒,清楚感觉到江晚后脑撞地的闷响,像有人拿锤子砸她自己脑袋。
“那时候你就知道了。”沈倾寒说,“我不是幻觉。”
“你不是。”
“你也不是我的药。”
“我们是彼此的锚。”
沈倾寒慢慢坐起来,动作牵伤口,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盯着江晚,忽然伸手,指尖划过她掌心那道疤。
“再试一次。”
“什么?”
“割开。”
江晚不懂。
“让我看看。”沈倾寒声音轻,“是不是真的能感觉到。”
江晚抽出袖口的钢片,划过掌心。血涌出来,顺着指缝滴。她没擦,任它落在沈倾寒唇边。
沈倾寒没舔,也没闭眼。但江晚看见她瞳孔缩了一下,喉结滚了半下。
“味道?”
“咸。”沈倾寒说,“铁锈味。还有……”她顿一秒,“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