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翻开古籍,指腹划过那行字:“心契非血,痛始为信。”
“他们要我们痛。”沈倾寒低声说,“不是普通的痛,是能把意识撕开的痛。只有那时候,脑子才会被迫同步。”
江晚不说话,抬起左手,让那道疤露在光下。疤痕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你怕吗?”她忽然问。
沈倾寒看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刀片,轻轻压进自己掌心。血顺着刃口流下,滴在古籍的图腾上。
“只要是你,痛也是甜的。”
江晚没抽手,反而把指尖按进那道伤口,让血混在一起。两人同时滴血进图腾中央的凹槽。
纸面一闪微光。
锁骨的花痕猛地发烫,沈倾寒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江晚的左手也剧痛,像针在骨头缝里搅。
古籍上的图腾开始震,线条从灰变红,像被人用血重新描过。
沈倾寒喘着气,抬头看她:“这不是传说……我们早就连上了。”
江晚点头,声音很轻:“在爆炸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痛过了。”
两人对视,谁都没再开口。
终端突然亮起,跳出一行数据:【神经共振频率匹配度:91.6%】。
沈倾寒伸手,翻到下一页。空白纸上,浮出一行字——刚才还没有的。
“双生共痛,非死不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