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江晚:“沈倾寒在帮你。”
“她在哪,我不说。”江晚合上手机,“但你们该明白,不是我在查你们,是系统在反咬你们。”
沈明远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你以为几笔账,就能动沈氏?”
“我不动沈氏。”她站起来,直视他,“我动的是你们藏在沈氏里的脏东西。”
拿起包,走向门口。
“今天提案,作废。下次开会,我会带完整审计申请。”她顿了顿,“顺便——建议陆曼女士,最近别出国。边检系统,我打招呼了。”
门关上。
她进电梯,按B1。手指滑过胸口,那枚缚魂扣隔着布料发烫,像烧红的铁片。
地下车库,她拉开一辆黑轿车门,坐进去,发动。
后视镜里,三十三楼窗帘猛地被拉开。沈明远站在窗前,看着她驶出视线。
她没回头。
车载电台突然响了,一段加密频自动接入。
“数据清晰了。”是沈倾寒的声音,哑但清醒,“防火墙反向追踪被截,他们查不到源。”
“好。”江晚握紧方向盘,“下一步,准备清算。”
“沈昭怎么处理?”
“他还没动。”江晚踩下油门,“等他动了,再收网。”
电台沉默两秒。
“你手腕在流血。”
她低头,左袖口渗出一圈暗红。刚才插U盘时,边缘划破了皮,血顺着旧疤往下流。
“没事。”她说,“血音没响,脉还在。”
前头红灯亮起,她踩下刹车。
雨开始落,打在挡风玻璃上,一道一道,像被谁用指甲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