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U盘塞进夜市摊贩收音机口,换来五碗热面。摊主没多问,只说最近查得严。江晚点头,端面走到角落,一口没动,全倒进沈倾寒手里。
“吃。”她说。
沈倾寒低头,机械咽。面汤从嘴角流下来,她没擦。江晚盯着,等她吃完,空碗塞回摊车,转身往最近的社区广播站走。
那是个废掉的居委会小楼,顶上架着老喇叭。江晚撬开配电箱,接线,音频导入播放器。沈倾寒远程一按,三处喇叭同时响:
“城西老化工区有白粉,碰了会吐血,别让孩子靠近。穿红衣服的,别去东侧排水沟,风向变了,毒气往楼里飘。”
重复三遍,自动循环。
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支巡查队出现在西区街头。七个人,五男二女,打着手电拿扫帚,围着化工厂转。有人戴口罩,有人拎石灰粉,说能中和酸。
江晚蹲巷口,看他们用砖头堵井盖,拿油漆写“有毒,勿近”。一个穿蓝外套的女人蹲下要掀盖,江晚立马掏出对讲机,调频到沈倾寒开的暗网频道。
“别碰。”她压着声,“右角有荧光标,是消毒桶,不是毒。”
频道静一秒,变声器响:“穿蓝外套的阿姨,退五米,桶盖右角有荧光标——那是消毒剂,不是毒物。”
女人愣住,后退。其他人围上来,七嘴八舌。江晚收对讲机,从包里摸出张手绘地图,标着三个真高危点:下水道交汇口、废弃泵站、地下管网检修井。人群最乱时,她把图塞进一个戴红袖章男人手里,转身钻进小巷。
三点零四分,消息开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