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沈倾寒点头,开机,调出三艘货轮AIS信号记录。她开始模拟虚假航迹,准备在真实运输前,塞一段48小时“正常航行”数据,掩护实际路线。同时在系统底层留后门,确保能实时追踪。
江晚取出微型燃烧卡,插进备用终端。屏幕闪红,未加密数据开始自毁。三秒后,芯片熔断,黑屏。
“从现在起,信息只存脑子里。”她说,“设备不留痕。”
墙面投影切到行动图。左边是资本线:江晚以股东身份介入,拿军火交易书面授权,必要时搅局,拖审批;右边是技术线:沈倾寒控货轮导航,伪造信号,监听“灰烬会”通讯频段,抓交付指令。
江晚用记号笔在图中央画圈:“交付点不在港口,在公海。他们不会靠岸。”
“所以得在出港前动手。”沈倾寒接话,“断指挥链,或者让船‘迷航’。”
“你让船消失。”江晚指右边,“我让命令发不出。”
沈倾寒低头看终端,突然停住。调出“海鲸号”船员名单,轮机长的名字让她呼吸一滞——三年前她被关时,实验室外站岗的守卫,用的就是这个化名。
她没出声,但手指猛地收紧,终端边缘划过掌心,一道血痕。
江晚看见,没问。走过去,把冰袋重新按她锁骨上,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力道稳。
几秒后,沈倾寒呼吸平了。抬眼,声音哑:“他们换了皮,但还在。”
“那就一个个剥。”江晚说。
她走到墙边,拿起记号笔,在“双线渗透”计划下补一行字:目标——断指挥、拖交付、拿清单。
沈倾寒开始写AIS干扰程序。代码在屏幕上滚,中途停了两次,闭眼压住眼前闪回——白墙、铁床、针管扎进皮肤的刺感。每次一抖,江晚就轻轻拍她后颈,节奏固定,像暗号。
小主,
程序完,她把数据包压成音频文件,伪装成一段城市噪音录音,传上暗网中转站。只要“海鲸号”接入公共频段,就能自动下载激活。
江晚重新理股东会议程。把B股质押协议、跨境担保条款、军火合规红线列成三栏,标出可质疑点。她要在会上提“资产安全性审查”,逼陆曼公开交易细节。
“你只有一次机会。”沈倾寒看着她,“别怀疑,下次会你就进不去。”
“一次够了。”江晚合上笔记本,“只要他们开始互相防,链条就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