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抬手,电击器弹出。买家开枪,子弹擦肩而过,打在墙上。她侧身,按下开关。电流击中他右臂,枪落地。他踉跄后退,撞上控制台,倒计时屏一闪,重新跳数:00:05:42。
沈倾寒走近,从风衣内衬抽出战术匕首。她没看买家,盯着控制台上的释放阀。手指敲终端,想切断远程指令,系统锁死了。
“名单。”江晚又说一遍,声音平得像铁板。
买家喘着,嘴角抽:“城南货运站、东区殡仪馆、北郊变电站……还有三个在外省。钱走离岸账户,编号X-7开头。陆曼亲自批每一笔。”
沈倾寒抬头,看江晚。江晚点头。
买家突然扑上来,冲江晚。速度快得不对劲,明显打了兴奋剂。江晚后撤半步,电击器再压他胸口。他倒下那刻,沈倾寒已举枪。
枪口顶住他膝盖。扳机一扣,子弹穿骨。惨叫,跪地。
江晚蹲下,从他口袋摸出一张加密卡。沈倾寒走过去,俯身,声音轻:“姐姐的药,你尝过吗?”
买家瞪她,喉咙咯咯响。
枪响。
江晚起身,加密卡插进终端。三分钟后,秦川线人回话:两个逃亡者在码头截住,硬盘当场烧了。她调监控,锁定第三辆车路线,开车追。
沈倾寒留在控制室,终端连主系统。她输指令,强制关所有毒气阀。倒计时停在00:01:17。屏黑,又亮,跳出“系统已离线”。
江晚在城西大桥截停那辆SUV。对方猛打方向,想撞她。她踩油门,从侧边挤,SUV失控,撞破护栏,栽进河里。水花炸开,车顶慢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