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拖时间。”灰狐冷笑,举枪。
他扣扳机那瞬,江晚吹响。声波顺着光纤传,数据包在断网中完成跳转。暗网首页,极光计划文件开始滚动播放。
灰狐通讯器尖鸣。他低头,屏幕闪出病毒警告。抬头想说话,广播响起沈倾寒的声音:“陈立明的交易记录,每分钟更新一次。”
灰狐笑了:“你们以为……”
枪声响起。
他肩头炸出血花,没倒。江晚握着枪,盯着他脖颈动脉跳动。她没打要害。
“告诉陆曼,”她一步步逼近,“她删的数据,正被一百万人看。”
灰狐捂伤,眼神变了。不像猎手,倒像困兽。
江晚枪口抵他喉结,不重,但让他不敢动。
“配方批次和毒素扩散有关。”沈倾寒出现在门口,脸色发青,左手插口袋,指节渗血,“我刚破了主控系统。”
江晚松开灰狐,走向电脑。屏幕亮起,神经毒素分布图铺开,红点以制药厂为中心扩散,路径和极光试管投放时间完全吻合。
“不是随机。”她指着地图,“是实验。”
沈倾寒咳了一声,血滴键盘上。她没擦,调出基因比对报告:“毒素在适应特定DNA……我的。”
江晚猛地抬头。
“陆曼不是要毒全城。”沈倾寒声音轻,“她拿整座城当培养皿,筛针对我的终极变体。”
江晚手指停在地图上——她们昨夜走的街,正好在扩散中心。
“买家在等。”沈倾寒突然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几乎捏碎,“等我们带着毒株,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