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顿住。那是她姐。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江晚在等你。”
她猛地吸气,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支注射器,扎进左臂。药推进去,幻听淡了。她继续敲键盘,把病毒伪装成系统补丁,塞进仁和制药的日志。
进度条到97%,屏幕突然跳出血样账户列表。她迅速截图,下一秒警报响了——反追踪触发。她立刻断主线路,切备用通道,同时把数据包加密发给江晚。
血从锁骨渗出来,顺着皮肤滑进衣领。她没管,盯着屏幕确认文件送达,才拔掉电源。
地下三层,黑市医生正在擦手术刀。沈倾寒进来,一句话没说,把一卷带血的绷带搁在桌上。
“你要什么?”
“止痛方案。”她声音平,“不能暴露位置。”
医生拿绷带塞进检测仪。几分钟后,屏幕上跳出基因比对结果。“你们DNA在同步变异,”他抬头,“得持续输同型活血,不然契约会反噬神经。”
她不懂。
“你得给我个活人,至少抽一次。”
“不行。”她抽出袖子里的匕首,轻轻放在桌上,“用这个。”
医生皱眉:“死样本没用。”
“这不是普通数据。”她打开U盘,调出一段加密文件,“‘极光计划’第三阶段记录,包括神经毒素剂量和受试反应曲线。”
医生盯着屏幕,眼神变了。几秒后点头:“我可以给临时抑制剂,缓解神经压迫。”
交易完,她接过药瓶,顺手把监听器贴在他手表背面。出门时,广播正播新闻,她没听,径直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