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了。
她靠着墙站起身,左臂烧伤开始发烫。解开外衣看,皮翻着,边发黑。再拖一天,就得清创。
翻急救包,撒抗生素粉,包扎。动作利索,眉头都没皱。
手机震了。
一条匿名消息弹出:【信号恢复,坐标更新】。
她盯那串数字,几秒后回一个“是”。
沈倾寒在城北锅炉房醒来。顶漏水,一滴一滴砸铁桌上。她坐起,肩上布条又渗血。没管,先摸设备——录音器在,数据没丢。
开终端,江晚的钱到账了。余额跳一下,她没看,直接进医院监控后台。陈敏病房十分钟前清空,床拆了,记录删了。
但系统日志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一辆无标识医疗车进后门,登记人写着“陆曼特批”。
她关屏,靠墙。
手指无意识蹭锁骨上的图腾,还在烫。闭眼,姐姐的声音又响起来,断断续续:“……别让他们烧掉……药……”
睁眼,拿终端,调仁和制药股权图。
手指停在某个子公司名上。
指尖刚落,外面传来铁门被推开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