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管,去了桂城就要上战场,一视同仁。
可参谋长要的只是添点履历。
袁凛抽了一口烟,深邃的眼眸微眯着,眼里的神情模糊在指尖升起的弥散烟雾里,语气带着冷意:
“至于参谋长的担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若是参谋长因为这个原因觉得工作无法胜任,我相信也会有人为参谋长分担的。”
在其位谋其政,这参谋长今天莫不是昏了头了,居然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参谋长掩下情绪,“袁军长说笑了,我在部队干了几十年,兢兢业业,有目共睹。只是听闻了袁政委的伟绩,正好就有了个不成熟的想法。
袁政委在桂城颇有威名,我家卫国要是能得到袁政委的指点,我相信他肯定会进步神速的,到时候回到部队里,咱们不就又多了一位骨干吗?”
参谋长内心不悦,他原本想私下说,可袁凛刚来,和谁都还没交情;或者换个人说,可家里的女人都不顶事,明里暗里都不会说话。
袁凛现在怀疑这参谋长是急昏头了,“参谋长这是在教我做事?”
参谋长脸色微僵,什么?
这不是商量吗?这年轻人脾气这么大,哪里说得不如意了就发脾气?
“参谋长,这件事按理来说,不归我管的,你贸然找过来,已经不符合规矩了。再说,我刚来你就把儿子送走,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是觉得我容不下底下的人,还是觉得你参谋长……心里有什么想法,急着安排后路了?”
这参谋长连任两届参谋位置了,到期之后就要到其他岗位或者晋升,这是想要调任之前再给他儿子谋划点什么?
参谋长端着茶缸的手指剧烈一抖,他万万没想到,这袁凛角度这么刁钻狠毒。
他急忙否认:“袁军长,这话从何说起?您这莫须有的罪名我是……”
袁凛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温和地打断他,语气缓和:“参谋长,别激动。我就是提醒一下可能存在的负面影响。咱们的位置牵扯着无数的人,也影响着无数的人,得注意这些。
蔡营长安心在作训处干,演习搞出彩了,训练成绩拉高了,不就是最好的履历吗?他想去历练,我一样支持,在哪里都是为人民为国家服务,你说是吧?”
参谋长暗自咬紧后槽牙,说得好听。
他们都看走眼了,这新来的军长是个滑不溜的,不愧是袁征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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