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安没多纠结,接着看其他的布料,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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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暑气散尽,晚风带了一丝丝清凉。
卧室里。
袁凛刚洗完澡,光着上半身坐到床上。
墩墩挨过去,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爸爸腰腹的位置,那里的肤色不一样。
“爸爸,这是什么哇?”
“这是疤痕。”
墩墩疑惑眨眼,“八?什么八?为什么是八?”
袁凛一时跟不上他的童言童语,又听胖墩说道:
“爸爸,我喜欢9,可以叫9吗?”
“什么玩意儿?”袁凛和墩墩交流的时候,一贯是不动脑子的。
“就是9呀,你看~”
墩墩挨着爸爸站起来,手搭在爸爸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做出弯曲的动作,试图让爸爸看看他喜欢的九是什么。
可他手指短,动作也不太协调,袁凛愣是看不出来是什么。
墩墩突然得意地笑起来:“爸爸笨笨。”
袁凛巴掌伺候他的屁股,把他赶到一边睡觉。
目光落在宋千安身上,后者眉间一股淡淡的愁绪,像不食烟火的仙女染上了烟火气。
“去工厂看得不顺利?”
宋千安轻摇头:“不太理想,厂里的高端布料太少了。”
“这怎么了?”
“我想设计一款真丝围巾,可真丝太少了,就算我的作品卖出去了,到时候也生产不出来呀。”
袁凛失笑:“媳妇儿,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儿。”
宋千安微怔,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什么,一个想法呼之欲出,她求证般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你的衣服被采购商下了几万订单,他们自己会想办法找面料。”
创收外汇是重中之重,更别说这对于一个厂里来说更是一种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