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最忙的几天终于熬过去了,兴安岭的山坡上,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湿润的芬芳,预示着一个丰收的季节即将到来。
刘晓站在地头上,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中却没有丝毫懈怠。
“该上山了。”他轻声自语,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
他先回了趟家,将猎枪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把侵刀磨得吹毛立断。他准备了一包干粮、一壶水,腰间别上弹弓和铁珠,背上竹篓,准备直奔县城。
临走前,他去狗棚看了看大黑和阿黄。两条猎狗一见他收拾行装,立刻兴奋地“汪汪”叫起来,尾巴摇得像风车。
“别急,”刘晓笑着摸了摸大黑的头,“等我把工具都备齐了,咱们就进山。这次不是打猎,是挖药,你们得当向导。”
一个多小时后,刘晓抵达了县城。他没有去供销社,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了穆军住的那间不起眼的小院。
“咚咚咚!”他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谁啊?”里面传来警惕的声音。
“是我,刘晓。”
门“吱呀”一声开了,穆军探出头来,一见是刘晓,立马咧嘴笑了:“晓哥!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再过几天才上山呢!”
“春耕刚完,正好有空。”刘晓笑着走进小院,“军子,我今天来,是来‘进货’的。”
穆军搓着手,眼里闪着光:“那你还真是来对人了!我这儿新到了一批好东西,专为赶山人准备的!”
两人进了屋,穆军立刻从里屋搬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全是刘晓需要的东西。
“先看这个!”穆军拿起一把采药镐,通体黝黑,头部尖锐,尾部扁平,
“这是正宗的‘老把头镐’,挖人参专用,不伤根须,还能当登山杖用。”
刘晓接过掂了掂,分量适中,握感极佳:“好东西!就它了。”
“还有这个!”穆军又拿出一个鹿皮药囊,鼓鼓囊囊,做工精致,“三层内衬,防潮防压,人参、灵芝放进去,保管新鲜。”
“这个也包上。”刘晓点头。
接着是野外生活用具:防潮布、小铁锅、指南针、防水火柴盒。
“军子,你这里就是个‘赶山人百货铺’。”刘晓笑着摇头。
“那可不!”穆军得意道,“我打听过了,你们进深山采药,一待就是好几天,这些东西能救命。”
“还有子弹。”刘晓说,“我以前买的都练枪用完了,来两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