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东海王军,宇文越深谙人心,战前便大肆宣扬豫王谋逆之罪,将自己塑造成扞卫皇统、拯救社稷的忠臣。
加之他平日厚待士卒,赏罚分明,此刻又许下破敌重赏,全军上下同仇敌忾,斗志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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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
东海王军中,令旗挥动,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泼向豫王军阵。
缺乏有效盾牌防护的豫王前军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骑兵!两翼包抄!”
宇文越麾下的精锐铁骑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切入豫王军阵软肋。
马蹄践踏,长矛突刺,所过之处,豫王军如同波开浪裂,阵型大乱。
“顶住!给本王顶住!”豫王宇文烁在亲卫簇拥下,声嘶力竭地怒吼,挥舞着长刀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兵败如山倒。
前军的溃败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至中军、后军。
那些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弃兵刃,抱头鼠窜,甚至为了争夺逃路而自相残杀。
“王爷!大势已去!快走!”几名忠心将领死死护住目眦欲裂的宇文烁,强行拉着他向后撤退。
“宇文越!我与你势不两立——!”宇文烁不甘的咆哮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和溃兵的哭嚎声中。
东海王宇文越立于中军帅旗之下,望着眼前一边倒的屠戮,脸上并无多少得意,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冷漠。
他轻轻挥了挥手:“传令,全力追击,务求全歼叛军,擒杀宇文烁!”
“杀——!”
东海王军士气如虹,如同决堤的洪流,向着溃逃的豫王军席卷而去。
追杀持续了整整一日,豫王十万大军土崩瓦解,死伤逃散者不计其数。
宇文烁本人仅率千余残兵,狼狈不堪地逃回洛阳,紧闭城门,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