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间,刘曜详细向群臣及各位将军讲述了如何运用杨嫣的计策大败宇文玦,众臣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赞叹。
宴毕,刘曜与杨嫣在御花园单独漫步。夕阳西下,园中花香袭人。
“爱妃的药,真是神奇。”刘曜打破沉默,“朕服用后,不过两日便痊愈如初。”
杨嫣微笑:“是陛下体质强健。那药方中,附子用量极为关键,少则无效,多则中毒,臣妾当时也是犹豫再三。”
刘曜郑重道:“爱妃不仅精通医理,更深谙兵法。那纵深突击,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之策,正是破解宇文玦战术的关键。”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只是朕有一事不解,爱妃久居深宫,何以对吴越地势及宇文玦战法如此熟悉?”
杨嫣目光深远:“臣妾的老师周夫子,曾随其父游历吴越,对那里山川地势有所了解。至于宇文玦……”她微微一顿,“他的战术记录,臣妾研读多时,此人虽狡猾,却也有规律可循。”
刘曜感叹:“朕得爱妃,如鱼得水!”
杨嫣摇头轻笑:“陛下过誉了。臣妾不过是尽己所能,助陛下一臂之力罢了。”
二人走到一株海棠树下,刘曜忽然执起杨嫣的手:“朕已决定,明日早朝,晋封爱妃为皇贵妃,并赐爱妃参政之权。日后军国大事,爱妃可直言进谏。”
杨嫣连忙道:“陛下,不可。这恐遭非议……”
“谁敢非议?”刘曜语气坚定,“爱妃之才,众臣有目共睹。此事就这么定了。”
“陛下!臣妾深知陛下爱慕之心,但陛下并非臣妾一人之陛下,而是天下人之陛下。为了稳定后宫,臣妾万万不敢受皇贵妃之封。关于协理政务,臣妾可以接受,但不可进入朝堂,与文武百官同朝。”杨嫣据理力辞。
“嫣儿!你不肯晋皇贵妃位,此位空悬,必将引来后宫觊觎纷争,你切莫推辞了。”刘曜提醒道。
“争,便是不争;不争,便是争。还望陛下体谅臣妾怀孕辛苦,难当其任。”杨嫣摸了摸挺起的肚皮,嫣然一笑。
次日清晨,刘曜在朝堂上宣布赐予淑妃杨嫣参政之权。果不其然,以崔延为首的一些老臣纷纷表示反对。
“陛下,后宫干政,乃亡国之兆啊!”崔延跪地恳求,“请陛下三思!”
刘曜勃然大怒:“若非淑妃良策,朕早已战死沙场!你们这些迂腐之见,险些害了大赵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