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盛怒中的刘渊,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她只能徒劳地哭泣,重复着:“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是一时糊涂啊陛下……”
“一时糊涂?”刘渊气极反笑,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好一个一时糊涂!你身为四妃之一,协理六宫,竟敢在宫中行此苟且之事!你将朕置于何地?你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你的德行呢?你的廉耻呢?!都被狗吃了吗?!”
他越说越气,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指向地上的扎卡:“将这个秽乱宫闱的狗东西,给朕拖出去!凌迟处死!夷其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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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饶命!饶命啊——!”扎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侍卫堵住嘴,硬生生拖了出去。
他直到死前最后一刻,才真正明白,那些许诺的财富和美色,不过是通往地狱的诱饵。
处置了扎卡,刘渊那冰冷嗜血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德妃身上。
德妃与人私通的消息,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宫外董鄂部及其盟友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雳,整个董鄂部瞬间乱作一团。
德妃的父亲,董鄂部的老族长,连夜叩宫求见,老泪纵横,跪在宫门外为女儿求情,言说女儿定是被人陷害,请求陛下明察,至少留她一条性命。
一些与董鄂部交好、或在德妃协理六宫时得了好处的官员,也硬着头皮上疏,言辞闪烁地请求陛下念在德妃往日功劳,以及董鄂部忠诚的份上,从轻发落。
然而,他们的求情,在此刻盛怒且感到极度羞辱的刘渊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功劳?她有什么功劳?!举报乌拉氏?谁知道那巫蛊之事是真是假?!说不定就是她贼喊捉贼!”刘渊在御书房内对着心腹太监咆哮,“至于董鄂部的忠诚?教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就是他们的忠诚吗?!他们还有脸来求情?!”
他彻底撕下了对德妃的最后一丝怜悯和愧疚。
此刻在他心中,德妃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罪该万死的淫妇!
任何为其求情的人,都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践踏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