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又改变了一次,陈庆森很快意识到这是因为自己5点在课堂上的打瞌睡,自动引发了世界变化。
在之前没有变动的时间线当中,自己这时候应该是在看台上睡觉,通过意识中断,抵达了媒介嵌入木制玩偶的新时间线。
历史拥有既定的发展方向,而在这条线上,看台边并没有自己出现,这很可能意味着2029年的陈庆森根本就没有穿越虫洞来到平山。
这很好理解,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媒介存在,所以2032年陈庆森的意识只能存在于一个时间的自己体内,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2019年,就不可能同时出现在2029年,这个时间点2029年陈庆森也就不会维持原先的历史,继续坐在雨中的看台上。
2029年的世界当中很可能发生了什么,最终阻止了陈庆森穿越虫洞,从而实现了历史的自洽,世界一直都有自己的修正机制。
因此,留给陈庆森的机会很可能就只剩下这一次和再向前一个小时的4点。
陈庆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悲哀中抽离,上次6点的穿越虽然最终失败,但至少第一次将楚白桃带离了学校范围,延后了事故发生的时间,时间线相较之前明显已经发生了偏移。
只是偏移的角度还不够,陈庆森必须对历史施加更大的影响,做出更加意想不到的行为,所以绝对不可能再按部就班地上课等待放学。
在老师和同学诧异的眼光中,陈庆森闯入了高二11班的教室。
“打扰一下老师,我找楚白桃有急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在陈庆森和楚白桃的身上来回流转着。
楚白桃疯狂地给陈庆森眼神暗示,能有什么急事一定要现在说?这不是让自己也成了显眼包吗?
但陈庆森根本不理会楚白桃的微表情,只是坚定地站在教室门口,一副楚白桃不出来,自己就不走的模样。
“那还说什么?去吧。”好说话的地理老师挥了挥手,直接放行。
与此同时,全班随之响起了起哄的笑声。
楚白桃微红着脸瞪了陈庆森一眼,但还是起身走出了教室。
“什么事啊,庆森?现在正上课呢。”楚白桃嗔怪道。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陈庆森言简意赅。
“……你在说什么啊?”
“听我说桃子,你现在将面临重大危机,拜托你一定要相信我,具体我路上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