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历史总共发生了两次改变。

第一次是陈庆森将2020年的高考试卷扔进了虫洞，结果在第二天早上发现高考试题变了，他周围所有人的人生也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第二次是在楚白桃重新穿越虫洞回到2019年，当陈庆森在警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误当作杀人凶手的历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前一晚宿醉在街边，被警察带回了派出所。

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尝试，但正式成功的只有这两次。

赵可乐已经很久没有去思考改变历史影响未来的具体条件是什么，但可以知道的一点是，即使做出了改变历史的行为，后果也不会立即反馈到现实，世界会暂时照常发展。

所以……

“即使过去自己死亡会导致未来自己消失的后果，但也不会立即在水獭的身上出现？”陈庆森脱口而出。

“没错”，赵可乐点头，“所以她毫不担心死亡会在那一刻波及到自己，而且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最大程度地干扰你的思考，就像现在这样，你会在下一个轮回中陷入措手不及。一旦你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联邦找机会杀死了你，一切全部结束。只是可惜，你的身边有着全亚洲智商最顶尖的天才科学家，早已识破了她的诡计。”

“可是，如果这次的行为最终会反馈到未来，只是存在着延迟性，这不是代表着她还是必死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仅仅是为了扰乱我在下次时间穿越中的行动，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再疯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陈庆森不禁再度质疑。

“这就是我即将说的第二层”，赵可乐叹了口气，“所以我觉得这个人真的非常可怕，她是很疯，但是又相当冷静，而且还掌握了无数信息，属于是我绝对不想遇到的那种反派……

“庆森，我问你一个问题，在过去的时间线中，柯儿死过吗？”

“死过。”陈庆森默默点头。

“我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