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存在着两个我,而且这会是终局状态。”
“没错,你本身不属于2019年的世界,一旦你死在2019年,从观测角度来看,就会呈现出只有你进入虫洞,没有你从虫洞返回的状况,这就和原来历史的走向完全不吻合,会打破固有的因果状态。”赵可乐解释道。
陈庆森恍然,联邦为了实现因果的闭环,就必须让自己完成进出虫洞这个完整的动作。
但随之又有新的疑问闪过陈庆森的脑中。
“可是,按照这个理解,联邦在2029年杀死我们的话,不是一样会大幅变动历史的走向吗?”
“2019年改变的是历史,2029年改变的是当下,这就是区别”,赵可乐进一步解释道,“你也说过吧,2032年的我认为2029年的7月27号不是足以改变世界的时间点,因为虫洞在这时候早就已经形成过,你在上午的时候就尝试进入过虫洞,甚至还有更早的桃子,联邦本身就很有可能据此制造出时间机器,所以你在2029年是可以被杀死的。”
小主,
陈庆森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以2029年7月27号的6点45分为界,如果我在这个时间点前死亡,相当于从这一刻开始的未来都不复存在,联邦可以消除原有的因果关系,创造出时间线新的分支。但一旦我在6点45分穿越了虫洞,就制造了2019年和未来的因果关系,相当于已经让时间线沿着原有方向发展了,联邦无法打破这段既有因果。”
“总结的很到位。”赵可乐点头。
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小贺终于开口说道:“可是导,我还是不明白,你们说的好抽象。”
赵可乐抵着额头,思考了两三秒:“呃,打个比方吧,我们假设陈庆森是一款3A游戏中的男主角,这个游戏叫做《时间穿越2032》。对于这款游戏来说,今天6点45分穿越虫洞就是一个极其重大的选择事件,如果庆森在穿越虫洞前死亡,游戏就会走向联邦独立制造时间机器、统治世界的分支,所以联邦千方百计想要杀死我们。但是,一旦庆森在6点45分穿越了虫洞回到了2019年,游戏就走向了组织反抗反乌托邦建立的分支,也就是故事的主线剧情,只要进入了这条时间线,联邦也必须按照原来的故事发展行动,否则他们很可能也不复存在。”
“哦,早这么说嘛,我听懂了。”小贺连连点头。
“学术不端啊”,赵可乐挫败道,“搞科普真的好难。”
“所以,至少我在2019年是绝对安全的。”陈庆森拾回了一些信心。
“说绝对安全不准确,对方只要保证你不死能穿越虫洞就行”,赵可乐说道,“像之前给你几刀,或者把你搞骨折,让你失去行动能力这种,他们肯定能够做到。”
“没关系,只要杀不死我,我就会再一次回到起点”,陈庆森看向掌心的黑色立方体,“只有救下桃子,才能真正改变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