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过,这是给她买的。
她还说过。
“这里是哪里?啊,你是谁?!”
“哈?你是陈庆森?就算他整天吊儿郎当的,也比你帅多了好吧?”
”现在胡子剃干净了,顺眼多了……也算是稍微有点小帅吧。”
“我明白啦!现在是2029年,是十年后了!”
“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说什么我已经死了,太奇怪,太不礼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想问你,这十年间你有想过我吗?”
”即使我的人生真的会那样继续,我也绝对不会怨恨你的……我不想看到庆森难过。”
“我现在经历的会不会也是一场梦呢?”
“庆森……我好害怕,我……我想家了。”
“我相信你,庆森。”
“以后站在你面前的就只有27岁的楚白桃啦。”
“多看看我吧,好好珍惜最后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我准备先写封信寄给自己,告诉自己6月15号那天小心一点,还有一定要看好庆森那个笨蛋,别让他打球打到太晚了。”
“被忘记会很寂寞的。”
无数的画面闪现,想起来了,她……是楚白桃啊。
被忘记会很寂寞的,但自己怎么偏偏忘记了呢?
“桃子,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陈庆森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竟然在哭,眼泪一滴滴地滚落,浸透了衬衫的衣领。
“庆森!你说好你不会忘的,你骗人,吓死我了,呜呜……”
楚白桃伸出双臂抱住了陈庆森,然后伸出左拳一下一下轻轻地敲击着陈庆森的后背,她的眼泪也随之垂落。
陈庆森静静地感受着少女的温度,将手臂抱得更紧了一点,任凭两人的眼泪交融,就像窗外迷离缠绕的雨雾。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忘记,不能忘记的事。
这是世界自我修复机制的一环吗?但为什么自己又能重新记起呢?
是那段记忆太多刻骨铭心,根本无法忘却,还是像赵可乐说的那样,量子纠缠中两个耦合的粒子就算分开,即使相隔再远,彼此之间也仍旧维持着原有的关联。
原来物理学也可以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