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话呢?临江大桥也太远了吧,再说了我学物理的做实验就算了,你学法律也做实验?哦,我知道了,昨晚酒局的社会实验是吧,我就说你小子观察得挺仔细。”

记忆又遭到了篡改。

在赵可乐的印象中,昨天陈庆森是和他去酒馆小酌了两杯,根本没有去过临江大桥,更没有做过什么虫洞的实验。

这么说的话……

“可乐,我问你,你认识楚白桃吗?”

“……这是谁?没啥印象啊。”

“我知道了。”

陈庆森沉声应和了一句,说再多的也已经毫无意义。

“庆森,这才7点多,你要不也再回去睡会吧,突然问我一连串奇奇怪怪的问题,感觉你酒还没醒啊。”

“嗯,我没事可乐,你休息吧。”

挂断电话,陈庆森默然呆坐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着后颈,让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从来没有人说过世界自我修复的进程会暂停,他们都太乐观了。

陈庆森一度以为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但现在看来头顶的倒计时从来没有一刻暂停过。

只是这发生得太突然了,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赵可乐遗忘了楚白桃的存在,连同过去两天时间里他们所经历和讨论的一切都像是没发生一样。

最至关重要的虫洞实验还没有得出结论,如果没有赵可乐的理论知识和精密仪器,要怎么才能验证虫洞开启的条件,并将楚白桃安全地送回2019年?

昨天做了一整天的实验都没有任何结果,现在又缺少了赵可乐这一绝对的专业主力,只靠陈庆森和楚白桃孤军奋战,还能做到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