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好像没感觉有变化”,陈庆森拂去眼前垂落的碎发,“小说游戏里不都是说世界改变后会有大量新的记忆涌入,头痛欲裂吗?”
“那都是文学作品的艺术加工,没有科学依据的”,赵可乐转而问道,“庆森我问你,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新川大学啊。”
“这确实没变化啊”,赵可乐神情复杂地叹息道,“那我呢?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导,我都在这里,不就说明你还是在轩宇大学物理系当副教授吗?”小贺的声音弱弱地传来。
“所以说,世界没有发生任何改变”,陈庆森垂目望向江面,“果然是不行吗?”
“实验结果观测失败”,赵可乐罕见地直接下了结论,“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是试卷根本就没通过虫洞,还是抵达2019年后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唉,如果是后者的话还好,要是前者就麻烦了。”
“会不会是有延迟?”陈庆森不死心地问道。
“不会的”,赵可乐很肯定地摇摇头,“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那个十三天计划不成立的原因,你以为现在和过去的时间是同步并行的,其实不是这样。时间就是一条笔直的线,当你把考卷投入虫洞的那一刻,过去的十年就已经发生并且确定了,我们现在观测到的就是最终结果。”
“可能2020年的高考试卷看上去还是太假啦”,楚白桃说道,“2019年高考刚结束,一年后2020年的高考试卷就出现了,那时候还没开始命题呢,就算有人捡到也不会当真吧,别说对历史产生什么变动了。”
“很有可能是这样,所以说影响历史没那么容易”,赵可乐宽慰道,“不过别灰心,实验样本还是太小了,我建议我们每个人都多投点东西进去。”
“可是可乐,你刚才不是说改变历史有风险吗?不怕扔太多东西进去导致世界大乱?”楚白桃问道。
“我说归说,这就相当于免责声明”,赵可乐用手指了指陈庆森,“没看到这位把高考试卷扔进去都没掀起水花吗?我认为我们还需要更大胆一点。”
“那就继续吧”,陈庆森明白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如果虫洞那头连接的是2019年,我们总有办法做些什么去影响历史。”
“好吧,那我准备先写封信寄给自己,告诉自己6月15号那天小心一点,还有一定要看好庆森那个笨蛋,别让他打球打到太晚了。”楚白桃轻哼道。
“你回去可一定要把记得我揪走啊!”
“就是,你回去就给狠狠地给庆森来两拳”,赵可乐挑了挑眉,“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桃子你真有必要写封信,不过不是扔进虫洞,而是你走的时候随身带着。我们暂时不清楚穿越虫洞会对人产生什么影响,还记得你说你记不得穿越之前发生什么了事,为了防止记忆丢失再次发生,我觉得应该写封信记录一下。”
“是啊”,陈庆森点头说道,“最关键的是,千万要提醒自己注意6月15日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