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测量仪,这和引力有什么关系?”陈庆森不禁问道。
“你想知道?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在陈庆森开口阻止之前,赵可乐已经打开了话匣子,“根据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场方程,Rμv-1/2gμνR=8πTμν,时空中的物质会造成时空的弯曲,就好比在被单上放一个球会导致被单下限一样,而引力就是时空弯曲的重要表现形式。简单来讲,我们感受到的引力,实际上就是我们在弯曲时空中运动的结果。”
“这根本不简单好不好……”楚白桃已经分辨不出赵可乐讲的是不是中文了。
“总之,引力可以反映出时空的曲率,当然了,我这台仪器也无法直接测量引力,而是通过引力波的形式去间接测量周围场存在的引力,但从指针反应的数据来看,附近的引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仪器可以测量的最大值!”
赵可乐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朝着江岸多走了两步,物理学家的本能激发之后,他好像完全忘记了先前自己跨越锁链时有多么犹豫。
陈庆森凑过去看了一眼,仪表盘的指针已经抵在了最大测量数值60的位置,那指针和赵可乐本人一样兴奋地跃动着,很可能代表实际数值还要远远超出60。
陈庆森记得高中时学到万有引力常数G是6.674×10的负11次方,但那不是一个不变的常数吗?
这个数字竟然可以更改,而且还放大到了9倍以上。
“这意味着什么呢?”
陈庆森还是没有理解赵可乐为什么变得如此兴奋,他上次出现这种精神失常般的表现还是在高中篮球赛上投进了一颗三分绝杀。
“你们听好了!庆森、桃子”,赵可乐在桥边站定,挺直脊梁背靠风起云涌的沧陵江,一手指向天空,“引力越大,说明时空的曲率越大,仪表盘上爆表的指数告诉我们这里的时空弯曲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地段。但这是仪表盘的极限,不是时间曲率的极限,那我们再做出一个更加疯狂的合理假设,如果这里的时间曲率达到了无限大的程度,那会发生什么?!”
陈庆森:“……”
楚白桃:“……”
没人能接上这一慷慨激昂的发问,这让在暴雨中演出的科学怪人深感挫败。
“那将会构造出爱因斯坦-罗森桥的一个入口,而爱因斯坦-罗森桥还有一个更常见的名字,虫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