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对她来说是没发生的未来,尽管那是死亡宣告,但依旧没有实感,反而是作为旁观者活过十年的陈庆森和赵可乐更能体会那种痛彻心扉。
“记忆中的临江好像一直在落雨呢。”楚白桃出声说道。
“还好吧,也就是这两个月梅雨季节,再加上又有台风,2、3月那会天天大晴天呢。”赵可乐做出了直男发言。
“以桃子的视角来说倒也没错,毕竟从7月16号到现在就是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下雨。”陈庆森说道。
赵可乐将雨刮器的档位又调高了一档,车前的视野变得清晰起来:“也是,不同人观察世界的角度是不一样的,甚至对于相同的事物也会有不同的看法。”
“可乐,如果你是要拽什么物理学定律的话,最好还是克制一下。”陈庆森提醒道。
“哪有!我就是感慨一下。”
汽车停在临江大桥附近时已经过了下午3点,赵可乐从车后备箱里掏出几把古董一样的伞,然后三人就这样在暴雨中向着临江大桥迈进。
“哎呀,怎么会有三把伞呢?要是只有两把该有多好。”赵可乐略感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都想到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陈庆森转过头无奈地看了赵可乐一眼。
“嘿嘿,既然你知道我就不说了。”
“说什么?”楚白桃再度疑惑发问。
“没什么。”赵可乐只是笑,然后径直加快脚步走向桥面,把陈庆森和楚白桃留在了身后。
“不用管他”,陈庆森耸耸肩,“你知道的,天才总有些怪癖。”
“赵可乐怎么十年之后长大变成谜语人了,讲物理学和正常说话都让人听不懂……”
陈庆森和楚白桃快步跟上,走过空荡的桥面,赵可乐就停在通往观景台的阶梯前。
“怎么了?”
赵可乐后撤一步,露出了前面的警示牌:“说是江水漫上来,过水位线了,不让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