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生过一场严重的病吗?”楚白桃轻声问道。

小学四年级,楚白桃生过很严重的病吗?

陈庆森沉默,记忆中完全没有相关的画面浮现。

虽然那是近20年前的事了,但陈庆森和楚白桃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几乎天天都会见面,如果楚白桃真的生过很严重的病,陈庆森不可能会毫无印象,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我那时候因为肺炎住院过一个多月,你还天天来看我来着。”

自己有去看过住院的楚白桃吗?

不行,想不起来有这回事,如果不是看到楚白桃笃定的表情,陈庆森几乎要怀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我……想不起来了。”

“那你记得初一的时候我和学校乐器社去临江巡演吗?”

乐器社,临江巡演……

这么说来楚白桃是从小学过一种乐器,而且初中时候加入了学校的乐器社,但学的是什么呢?

钢琴,不是。

吉他,不是。

架子鼓,也不是。

是……是萨克斯。

陈庆森艰难地在记忆中将楚白桃和萨克斯的影像拼接在一起,可是然后呢,楚白桃和乐器社去参加过巡演吗?自己有去观看吗?

“你来了呀,你在现场给我加油助威,还拿到了巡演的纪念品蓝牙耳机呀。”楚白桃说话时带着哭腔。

陈庆森很想附和着说一句,哦,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记忆空荡荡的,无法给出任何的回应。

楚白桃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但她还在继续发问着:“初三毕业那年,我送给你的毕业礼物是什么,你能想起来吗?”

初三的毕业礼物。

这次陈庆森倒是能清晰地记起他和楚白桃在毕业典礼交换过毕业礼物,但仅有的画面停留在了礼盒的精致包装上,至于楚白桃送出的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