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你,赵可乐,平时喊喊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是,这才打了一个小时你就想跑路了,下周又要下雨,肯定也没机会上体育课,你这个家伙要对得起自己的篮球之魂啊。”

赵可乐感觉自己遭遇了不同角度的混合双打。

“那好吧”,赵可乐犹豫了一会,“那就再打一会,嫂子,不是……桃子你也看到了啊,是庆森主动拉我打的,我劝过他了,不管用。”

“哎,你话真多,赶紧上场吧。”陈庆森说着把赵可乐推回了球场。

楚白桃无奈地坐回场边,打开了手中的书:“庆森,我再等你一会,别太久哦。”

陈庆森脑海中闪过刚才天边阴云密布的景象,也许台风真的要来了,再加上他联想到最近传出平山县有小偷出没的传闻,尽管各家倒也没少什么东西,但天黑了还是让楚白桃早点回家比较好。

“桃子,今天你先回家吧,等下天黑太晚了,你爸知道你晚归肯定要说了,我再打一会自己回去。”

“你倒是不怕你妈说你?”楚白桃缓缓地哼了一声,鼓起腮帮。

“哎呀,这不是有你帮忙保密嘛,拜托拜托。”

少女轻笑着站起身,顺了顺玫红色校服的裙摆:“那好吧,记得请我吃雪糕。”

“一言为定!”

陈庆森随意地招了招手,然后立即返回球场驰骋,他没有去在意楚白桃是怎样摇晃着马尾离开体育馆。

他并不明白那时自己做出了一个怎样的决定。

奇怪的是,那天陈庆森后来的手感出奇的差,无论换什么姿势、什么角度投篮,球总是滑框而出,呯呯的打铁声让人听得心里好不痛快。

半个小时后,赵可乐嚷嚷着自己再不回家,他爸该抄着鸡毛掸子满大街找人揍他了,一行人就此悻悻散场。

“走了啊庆森,我走后门了。”

“嗯,拜拜。”

和赵可乐道别,陈庆森背上书包走向学校的大门。

暴雨已然来袭,豆大的雨点坠落在伞面发出噼啪的声响,霎时间狂风大作,伞面被骨架绷成奇怪的几何形,根本无法抵挡暴雨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