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十年前的那件事,陈庆森始终心怀愧疚和负罪感无法解脱,无论过去了多久,他都清楚这是他犯下的无法挽回的罪孽。
时至今日楚白桃离奇地重新出现在眼前,那种难以释怀的感情再度如潮水上涨将他淹没。
而现在,他要当着楚白桃的面,就像过去无数次在楚白桃的墓碑前那样,忏悔自己的罪行。
“2019年6月15号,星期五,平山一中……”
……
2019年6月15号,星期五,平山一中的下课铃在5点30分准时响起,忙碌了一周的学生们也终于迎来了周末时光。
“打球啊,打球啊,庆森!”
陈庆森正忙着把抽屉里的一摞书塞进书包,窗外边就已经传来了赵可乐激情昂扬的声音。
“当然啦,但这才5点31吧,你们高二6班到底几点下课啊?”
“打球都不积极,你还能干什么”,赵可乐鄙视道,“下课前我就把书包收好了,就等铃声一响,即刻出发!”
南方的小镇一入夏就迎来了梅雨季节,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扰得人心绪不宁,最近更是传出台风临近的预警,一周两节的体育课自然也就变成了数学语文。
只有等到星期五下午,才有机会在体育馆的室内打上两场,挥洒一下汗水。
“赵可乐!谁允许你随便串班的!”
讲台上响起了河东狮吼,陈庆森所在的7班,班主任的嗓门是出了名的大。
“你们班母老虎又发威了,我先溜了,楼下等你。”在死亡凝视下,赵可乐灰溜溜地低下头,转身就走。
“母老虎”顺势走到陈庆森的桌旁,瞥了一眼座位旁边的篮球:“运动可以,学习也别拉下啊陈庆森,马上期末考试了,上次月考你都快掉出班级前十了。”
“知道了。”陈庆森点头附和了一句。
“嗯,周末自己抓点紧吧。”
看着老班的身影逐渐走远,陈庆森也终于拉上卡了半天的书包拉链。
前排的洛薇转过头:“难得啊,老班没和你唠叨。”
陈庆森笑笑:“就算是母老虎,每个月也有几天心情好的时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