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山猪被陷阱剿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山林的风往周边飘去。不过几日,附近几个零散的小部落就都知道了:有个住着“先生”的族群,用看不见的“网”,悄无声息就收拾了十几头最凶的裂山猪。
最先找上门的是山坳里的灰石部落。他们的族长是个跛脚的老汉,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带着两个后生,背着半袋野栗子,站在部落的篱笆外,眼神里满是敬畏。
“听说……你们有位‘先知’?”老汉声音发颤,往篱笆里探着脖子,“能未卜先知,知道裂山猪会来报复,还提前设了陷阱?”
韩小羽正在教孩子们辨认野菜,闻言抬头笑了笑:“不是先知,只是猜它们记仇罢了。”
可老汉却认定了,连连作揖:“先生别谦虚!我们部落上个月丢了三头羊,估摸着是被狼群叼走的,能不能……能不能请‘先知’帮我们想想办法?”
石夯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句:“先生不是先知,是会想辙!”
老汉却摇头,固执地把野栗子往石夯手里塞:“能提前算到裂山猪的路数,这就是先知啊!求先生发发慈悲,救救我们部落的娃,再丢羊,冬天就没吃的了。”
韩小羽看着老汉皴裂的手和后生们焦急的脸,想了想说:“狼群怕火和巨响。你们在羊圈周围埋上干柴,拉根绳子连着火石,狼一靠近,扯动绳子能打火,再挂上些铃铛,动静一大,狼就不敢来了。”
他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羊圈,标上火石和铃铛的位置。老汉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一拍大腿:“对啊!火和响铃!咋就没想起来呢?先生您这主意,跟亲眼看见狼咋走似的,不是先知是啥?”
灰石部落照着法子做了,果然再没丢过羊。消息又传得更远了些,说那位“先生”不仅能算野兽的踪迹,还能凭空想出制敌的法子,比部落里供奉的山神还灵。
没过几天,另一个住在溪边的芦苇部落也来了。他们的麻烦是溪水改道,田垄被冲了大半,眼看种下的几棵玉米要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