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封其为太子少师。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白起原已封侯,再加太子少师之衔,恩宠之重,实属罕见。
虽有人料到白起将入东宫,但未料竟直接授太子少师。
太子宾客为正三品,太子少师为正二品,虽只升一品,但在尊师重道的神州大陆,由宾客晋为师长,意义截然不同。
太子少师多为虚职,不影响朝局。
太子朱标最为欣喜。他身为太子,处境尴尬,难揽重臣,而白起军功封爵,年轻有为,可成其臂助,共辅一朝。
朱标望向朱棣,心想他必因白起出自燕军却归于东宫而心中郁结。
朱标心中暗想:“孤一定要尽力拉拢白起,让他效忠于我,远离燕王!”
此事对太子而言并不困难,毕竟朱棣只是藩王,朱标是君,朱棣是臣,白起只要不糊涂,自然明白该如何抉择!
实际上,燕王此刻并没有朱标想象中那样愤怒。
在天原行省时,姚广孝就曾提醒朱棣:即便燕地出了杰出人才,最终也未必能为他所用,因此建议他弃车保帅,暗中布局。
白起的锋芒已无法掩盖,也不该去挡。姚广孝让朱棣暗中压制高长恭,同时将白起调往傅友德军中,助他一举成名,震动朝野。
如此一来,白起若对燕王不利,必遭天下人唾弃。而他成为朝廷新贵,也会吸引更多关注。
燕王清楚,高长恭的才能虽不及白起,却也相差不远。他打算将高长恭留在身边,再设法在白起与高长恭之间制造嫌隙,最终使高长恭成为燕地的心腹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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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广孝这一石二鸟之计,深得燕王赞许。
因此北伐初期,高长恭的声名尚可与白起比肩,但到了后期,他的战功甚至不足以封侯。燕王将他带在身边以示器重,实则限制了他立功的机会。
于是朝会之上,白起封侯拜少师,高长恭仅得金银赏赐。
燕王望向站在百官后方的高长恭,心中暗叹:“长恭啊,莫怪本王,日后定会给你更广阔的天地!”
他抬头,与朱标目光相接。两人各怀心思,却仍友善地点头致意。
此时曹震出列奏道:“武安侯功勋卓着,但臣亦听闻燕王军中有良将高长恭,同样战功彪炳,可任东宫宾客!”
此言一出,原本神色平静的朱棣,顿时面色阴沉。他本就不愿高长恭过于显露锋芒,一边压制他,一边抬高白起。如今曹震这番话,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曹震乃常遇春部下,常遇春为朱标岳丈,此时曹震出面,必有常遇春授意。
常遇春身为军中老将,能识出高长恭之才,并不意外。
朱棣却不敢向徐达求援。
徐达虽是朱棣岳父,却未必朱棣培植自身势力。
此刻朱棣心中愤懑,却无计可施。
姚广孝算计了白起与高长恭,却未料朝中亦有识才之人。
正当朱棣沮丧之际,白起出列道:“高长恭对敌过于宽仁,混沌皇朝称臣为地狱来使,却誉其为儒将,臣实不服!”
此言一出,众人皆察白起与高长恭不睦。
白起已封侯爵,又任太子少师,地位远非高长恭可比。
加之朝中识高长恭之能者寥寥,顿时群臣纷纷出言指摘。
朱棣见状暗喜,他早知白起与高长恭因争功而不和。
高长恭瞥了白起一眼,向朱元璋奏道:“臣德行有亏,请陛下治罪。”
此时叶兑出班道:“大明乃文明上国,不妄杀无辜,实为文明之象。”
诸葛正我进言:“沙场对敌仁慈,便是对将士残忍。”
“臣闻高将军所纵之敌,曾返身伏击燕王部众,终为白起将军所破。”
高长恭身为燕王幕僚,燕王不出面,他便孤立无援。
可惜燕王此时不能出手,不可为将领暴露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