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青**他们为何不来支援洪安通?”
赤**脸色难看:“可恨!青**这帮**,竟敢背叛教主!他们能有今日地位,全是教主所赐!”
“此战之后,我定要当面质问他们,良心何在!”
苏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赤**。
神龙教上层谁不知道洪安通在排挤老部下?
偏偏这人还在这表忠心……
其实也怪不得赤**如此表现——毕竟苏荃是洪安通的妻子。
只要赤**不傻,就不会在苏荃面前说洪安通的不是。
苏荃思索片刻,低声道:“我怀疑教主已将那四位**除去,方才种种,不过是他演的一出戏!”
赤**听罢,却避而不答,只一味表忠:“教主绝不会如此,他一向待我们亲厚!”
其实赤**心中早已惊惧交加。
若真如苏荃所说,洪安通既已杀了四人,又怎会独留他性命?
绝无可能!
他暗忖:苏荃此时套话,莫不是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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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瞥了他一眼,目光如看痴人。
她虽名义上是洪安通的妻子,实则是被他强夺而来。当年苏荃本是富家千金,因被洪安通看上,全家遭难,自己也被迫成了他的压寨夫人。
为求自保,她苦练武功,未及三十已是神龙教中第二高手。
然而她深知自己远非洪安通对手,故而一直隐忍,静待时机。
这一等,便是十数年。
如今,机会终于来临。
随着年岁渐长,洪安通对昔日一同创业的旧部日渐猜忌。
近年来更是大肆架空老臣,提拔新人,引得教中元老怨声载道。
苏荃趁机在暗中挑拨离间。
洪安通或杀或囚,虽勉强维持神龙教不散,却已使教中人心离散。
苏荃见赤**仍不醒悟,索性直言:“神龙教元老当年辛苦创业,如今正当享福,教主却大肆排除异己!”
她望向赤**,见他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赤**只觉这番试探太过凶险——连他自己都觉得苏荃所言在理。
“若是旁人来说,我或许就信了。”他心中冷笑,“但由洪安通的女人来说这些话——”
“我信你才怪!”
赤**挤出一丝笑容:“教主夫人定是对教主有所误解!”
剧痛骤然从赤**心口传来。
他低头看向没入胸口的利刃,满眼困惑:“为何?”
鲜血自赤**口中喷涌。
苏荃似觉不解气,抽刀又连刺数下。
厉声叱道:“我这辈子最恨愚忠之辈!”
赤**难以置信地瞪着苏荃,竟寻这般借口,分明是存心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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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至死仍以为苏荃杀他不过是随意寻个由头。
全然未察觉苏荃是因他未能领会言外之意。
四周教众见夫人暴起挥刀连刺赤**,皆惊愕失色。
赤**心腹眼见首领殒命,却无一人敢挺身。
众人相继伏地跪拜,神龙教人心涣散至此!
苏荃旁若无人地连捅十馀刀,方觉胸中恶气稍平。
她环视众 ** :“还有谁要效忠洪安通?”
教众此刻方醒悟夫人意在夺权。
纷纷高呼:“愿效忠教主夫人!”
“嗯?”
苏荃蹙眉纠正:“往后唤我教主!”
掌声忽从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