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横剑自刎!
在场官兵相顾愕然。
“大人,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孙岩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道:“他不是供出同伙了吗?当然是给殿下 ** 啊!”
华山派一行人被炎字营的甲士团团围住。
见到炎字营没有继续进攻,华山派 ** 松了一口气,纷纷开始疗伤。
令狐冲来到风清扬面前道:“前辈,您出关了?”
风清扬没好气道:“我再不出关,华山派都没了!你们怎么能如此冲动?”
令狐冲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是我考虑不周,前辈既然来了,应该能救出师弟们吧?”
风清扬摇了摇头。
如果朱高燧没有死,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朱高燧死了,变数太大了。
见状令狐冲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带着师弟们来劫营的,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你承担?”
风清扬指了指周围华山派 ** 的 ** 问道:“你要怎么承担?他们都死了啊,你能让他们复活吗?”
“我……”
令狐冲一时语塞。
风清扬叹息道:“你就乖乖的待着,不要再闯祸了就行!”
此刻他已然有些后悔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了,若不是仗着独孤九剑,令狐冲决计没有现在这般冒失。
不过看在令狐冲也是一片孝心的份上,风清扬并没有过多的责备他。
没过多久,孙岩便带着人马返回了。
风清扬问道:“孙将军,燕王世子可还好?”
闻言孙岩冷冷的看着风清扬一行人。
随后下令道:“都杀了!”
华山派残余的 ** 见状急了,他们原本以为停战了就可以活着回家。
可是现在炎字营却不打算放他们走。
华山派 ** 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应战。
只是在场所有的华山派 ** 都明白,哪怕拼掉所有人,恐怕都无法突围。
可惜他们没有选择!
风清扬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
“孙将军,我华山派立派数百年,根基深厚,你当真要与我们拼个两败俱伤?”
孙岩语气森寒:“世子殒命,本将性命难保。既已至此,你纵使玉石俱焚又能如何?”
朱高燧乃朱棣最宠爱的儿子,其受宠程度甚至超越了长子朱高炽。如今他命丧此地,朱棣绝不会善罢甘休。孙岩此刻所为,不过是要给燕王一个交代,以免祸及亲族。
正当华山派与炎字营对峙之际,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孙岩循声望去,只见大批锦衣卫纵马驰来,为首者正是镇抚使任如意。
任如意率部在百步外勒马止步,孙岩沉声质问:“任大人率众前来所为何意?”
“锦衣卫负有协理中原府治安、维护江湖秩序之责。”任如意朗声道,“贵军在此与华山派厮杀,扰乱地方安宁,本官自然要管!”她语气转厉:“请孙将军即刻放行华山派!”
孙岩眉头紧锁:“任大人可知华山派涉嫌谋害燕王世子?若执意相护,休怪燕王亲赴锦衣卫衙门,问问毛大人皇室血脉在诸位眼中可还值钱!”
“尽管去便是。”任如意冷然以对,“今日这人,我保定了!”
身为锦衣卫镇抚使,任如意对当前局势洞若观火。她料定护卫失职的孙岩绝不敢与锦衣卫兵戎相见——痛失爱子的燕王绝不会保全一个罪将,孙岩此刻越是妄动,下场只会越发凄惨。
随着任如意挥手示意,锦衣卫阵列开始稳步推进。孙岩见状双眉紧锁,额间皱纹深如沟壑。锦衣卫这般步步紧逼,实在欺人太甚!
孙岩长叹一声,只得调转马头后退,身旁的士兵也随之后撤。炎字营对华山派的包围圈因此被打破。
锦衣卫接应了部分华山派门人。
孙岩沉声道:“他们冲击我军大营,此事我必如实上报!”
任如意心知孙岩不过是强撑颜面,试图以威胁挽回局面。
朱雄鹰早已预料到这般情形,并事先向任如意下达了指示。
任如意并不理会孙岩,转而望向华山派众人问道:“谁是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疑惑,不知这位朝廷官员为何突然点名自己。
但他仍立即上前答道:“我是令狐冲!”
任如意点了点头,下令道:“将他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