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并不在此……”
话音未落,锦衣卫已破门而入。
张运顿时慌了神。
他本欲借锦衣卫之手捉拿朱雄鹰,张老三藏身古楼,本应无虞。
谁知这群人竟直奔古楼而去……
不远处屋顶上。
朱雄鹰冷眼看着任如意率人直扑古楼,毫不意外。
正是他将张老三的藏身处告知任如意。
雨化田恭敬立于朱雄鹰身侧。
低声禀报:“公子,探子来报,张运半路拦下任如意,揭发张家有人行巫蛊之术。”
朱雄鹰挑眉:“他在举报我?”
他自问从未涉足巫蛊之事。
雨化田垂首:“应是如此。”
“栽赃陷害?”
朱雄鹰冷哼:“短短数日,竟举报我两次,张家当真不知死活!”
“属下这便命任如意屠尽张家……”
“且慢,”朱雄鹰抬手制止,“张家尚有用处。”
他手下尚无精通风水之人。
倘若此刻灭了张家,便无人能助他捕获龙脉了。
但朱雄鹰胸中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
“传令任如意,留张老三一条性命即可,顺便审问他如何取得龙脉!”
“遵命!”
雨化田领命退下,朱雄鹰则打算稍后观看锦衣卫审讯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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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朱雄鹰心中已定,若张老三分享了风水传承,让他能自行获取龙脉,
那么张老三也就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张家古楼内。
正协助古楼吸纳龙脉的张老三,再次被锦衣卫轻松制伏。
锦衣卫将张老三押出古楼。
见到张运,张老三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他万万没想到张运竟愚蠢至此!
让他去告发朱雄鹰,这蠢货却连他张老三也一并拖下水。
看到张老三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张运心知对方误会了自己。
可带路的真的不是他啊!
任如意将张家祖宅设为锦衣卫临时驻地,就地审讯张老三。
张老三与张运分别被绑在太师椅上。
锦衣卫并不急于问话,而是直接挥起特制的血钩鞭,狠狠抽向二人。
这血钩鞭专破武者护体真气,鞭上倒钩能带来钻心疼痛,却不会造成重伤。
此乃锦衣卫的杀威鞭!
不论有罪无罪,先打一顿再说!
张老三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张运却被打得惨叫连连。
站在外面的朱雄鹰被张运的吵闹声搅得眉头紧锁。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识锦衣卫的审讯,一开始的血腥场面,就让他对这个令整个大明闻风丧胆的机构有了新的认识。
朱雄鹰轻叹一声:“这张运也太吵了。”
雨化田听见,瞥了骆思恭一眼,骆思恭会意,走到一旁低声吩咐。
很快,一名锦衣卫走进审讯室,拿了块破布塞进张运嘴里。
鞭刑持续了一刻钟。
张老三两人已经疼得满头大汗。
任如意伸手扯掉张运嘴里的破布。
布一离口,张运便嘶声喊道:“大人,冤枉啊!”
“我们是弓家的良民,搞巫蛊的是别人,他们就住在弓家!”
任如意冷笑:“弓家?”
“我怎么听说这里是张家古宅?几个月前张家盗掘帝陵,已被朝廷诛了十族!”
“没想到张家在中原府还有余孽活着!”
张运和张老三一听,心头急转。
既然锦衣卫已经知道弓家就是张家,那朱雄鹰他们肯定也被抓了!
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
此时不把脏水泼出去,还等什么时候!
张运大喊:“我们真是弓家的人,大人可以去县衙查户籍,是张家的余孽强占了弓家,大人明察啊,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哦?”
任如意当然明白张运说的“他们”是指朱雄鹰。
她没想到,张家都落到这步田地,还要拖朱雄鹰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