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广洋道:“允炆殿下败了。半月前,虞王殿下的大军就已兵临京城。”
“如今京师之主,是虞王。”
“凉国公与颖国公皆是随虞王殿下回京的。”
“什么?”
朱标震惊难言。
朱允炆怎会败?
若要击败他,最佳时机应是他初占京师之时。
此后他掌控大明,几乎已立于不败之地。
见朱标神色,汪广洋露出一丝了然。
这结果,举朝上下无人料到。
可它偏偏成了真。
朱标忽然明白了什么。
朱标皱起眉头问道:“如今既然不是朱允炆当政,为何孤仍被囚禁于此?”
汪广洋闻言不由得一怔。
朱标敏锐地察觉到了关键所在!
实际上,京城众臣都心知肚明。
只因朱雄鹰不甘心重归皇孙之位,自然不会轻易释放朱标。
朱标何等聪慧。
转念间便已想通!
“好哇!这兄弟二人果然一脉相承,连狼子野心都如出一辙!”
朱标紧握汪广洋的手说道:“汪老,请助孤一臂之力,日后定不负你!”
汪广洋余光扫向门外,仿佛能看见李儒正立在书房外注视着屋内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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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只要不是谋逆之事,老臣自当遵从!”
朱标不知外界情形,汪广洋却再清楚不过!
京城中魔门高手尚未撤离。
城外更有百万大军虎视眈眈。
稍有不轨之心,必将招致雷霆之击!
这也正是汪广洋如此忌惮李儒的缘故。
李儒能有这般威势,全因他是朱雄鹰的亲信!
见汪广洋惶恐不安的模样,朱标蹙眉道:“不必惊慌,这大明是孤与父皇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基业!”
“你应当再清楚不过!”
“我们取回本属于自己的权柄,怎能算是谋逆?”
汪广洋心中暗叹:我岂会不知!
如今已非经营年限的问题。
大明鼎盛时期的主要将领尽归朱雄鹰统辖。
而太子的势力范围尚不及朱雄鹰的三分之一。
即便徐达等人在朝时,也不过统领一军而已。
汪广洋直言:“殿下,老臣明白您在大明的影响力,但如今京城的主人是虞王!”
“虞王可是平定大明内乱的雄主!”
略作迟疑,汪广洋决定坦诚相告。
“虞王继承大统已成定局,我们只需静待其成,安享太平!”
朱标不悦道:“这算什么安享太平?被囚禁在此处也能算享福?”
“汪大人,难道连你也要背弃孤?”
汪广洋慌忙跪地禀告:“老臣对太子殿下忠心不二!”
“此心天地可证!只是……”
朱标未容汪广洋多言,便截断道:“既然忠心不二,那就替孤联络蓝玉与傅友德!”
他语气森冷道:“想必汪大人不会推拒孤这个吧!”
话已至此,朱标确实动了真怒。
他向来视汪广洋为亲信,如今对方却在营救之事上诸多推诿。
汪广洋在他心中的分量已大打折扣。
汪广洋只得勉强应道:“老臣会尽力尝试联系,但能否请动二位,实在难以保证。”
他还想再劝朱标。
朱标却直接下令送客。
“去吧,孤等着你的好消息!”
待汪广洋离去,朱标沉着脸坐下。
他竟对汪广洋起了杀心!
汪广洋知晓太多机密,如今却显露出忠心不稳。
若在往日,此人绝无生机。
但眼下朱标麾下无人可用,送出的消息唯有汪广洋回应。
若杀了汪广洋,吴王府将再成孤岛。
韩妃走进来见朱标愁眉不展,便宽慰道:“殿下不必忧心,妾身娘家知您处境艰难,愿全力相助!”
“家父与兄长正在为您四处奔走!”
朱标将韩妃揽入怀中说道:“真是患难见真情,如今孤只能倚仗你了!”
“待孤联系上蓝玉他们,定会救孤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