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笑道：“晋王朱棡，他的才能绝不逊于朱棣！”

李斯疑惑道：“晋王身在六王联军中，难道他才是六王联军的实际主导者？”

“但我听说中原府在攻打燕王时，还曾围困六王。”

嬴政叹息道：“朱棣不过是被朱允炆推到前台的棋子，你们怎知其他人不如他？”

江南府中，朱元璋等人也收到了燕京城破的消息。

得知燕王自尽身亡后，朱元璋久久无言。

朱棣本是他看重的儿子之一，最终却落得兵败自尽的下场。

“吾儿啊！”

“朱雄鹰那孩子怎能杀害自己的亲叔叔？”

此刻朱元璋心中燃起怒火。

他对朱雄鹰处死朱棣的做法颇为不满。

马皇后虽然同样悲痛，但仍劝解道：“陛下，信上写明老四是自尽，并非雄英下手。”

朱元璋不悦道：“你跟了咱一辈子，难道还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老四兵败，朱雄鹰只需稍作暗示，他就绝无生路！”

马皇后生气道：“你有何证据？仅凭猜测就要给我们的孙儿定罪？”

朱元璋一向敬重马皇后。

见她动怒，便不再多提此事。

朱元璋面露难色道：“如今雄英声势最盛，允炆地盘最广，你说我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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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不解地问：“陛下当真决定禅位？”

朱元璋点头道：“我的时代已经过去。此次领兵与李定国、刘裕对阵，已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与李定国交战时，尚能占据上风；

到了刘裕这里，却只能被动防守。

而李定国、刘裕如今都只是朱雄鹰麾下将领，刘裕为大将，李定国、檀道济等仅为偏将。

这也让朱元璋萌生禅位之念。

马皇后轻叹道：“禅位也好，操劳一生，也该安享晚年了。”

“老四已逝，莫再让子孙自相残杀。”

“让允炆把皇位交给雄英吧。”

朱元璋惊讶道：“你雄英继位？”

他一直以为马皇后持中立态度，未料她竟站在朱雄鹰这边。

马皇后无奈道：“我虽不涉朝政，却不糊涂。”

“允炆岂是 ** 之材？削藩逼死叔父，平乱屡战屡败。”

“征讨老四大败，讨伐雄英亦溃。”

“手握最好的基业，却尽失颜面。”

朱元璋一时无言。

连妇道人家都看出朱允炆不堪大任，恐怕是真不合适。

朱元璋又道：“允炆与魔门勾结，明知我尚在人间。即便下旨，他也未必听从。”

“不如我修书一封，让雄英来接我们。”

“待我亲眼看过中原府情势，再决定是否禅位。”

马皇后闻言，点头应允。

“如此也好。”

大明京师，朱允炆得知燕王殒命的消息，脸上不见半分喜色。

朱雄鹰独自领军击溃燕军，而朱允炆自己却曾在燕王手下惨败。

两相对照，朱允炆实在难以展颜。

“我早说过大哥迟早是心腹大患，你们却执意将矛头对准四叔！”

“如今四叔已死，大哥势力膨胀，你们可有对策？”

朱允炆说罢，阶下群臣相顾无言。

良久，齐泰出列奏道：“臣以为，虞王吞并燕王势力后实力过强，此时再行征讨已非良策。”

朱允炆凝视齐泰：“哦？爱卿有何高见？”

“臣建议派遣江都公主与虞王议和，以长江为界分治。届时可专心练兵，征讨六王。”

“待时机成熟，再与虞王一决高下。”

黄子澄立即反驳：“殿下，臣以为不可！”

“如今虞 ** 经历恶战，损失惨重，尚未完全掌控燕地。”

“应当立即发兵征讨，趁其立足未稳一举歼灭！”

“若拖延时日，待虞王恢复元气，必成心腹大患！”

朱允炆闻言神色稍霁。

划江而治？凭什么？

这个提议让他怒火中烧。

他赞许地看向黄子澄：“爱卿可有人选举荐？”

黄子澄顿时脊背发凉。

昔日李景隆正是他力荐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