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哄起的,连颜蓉都扭过头看了眼这位胆大妄为的仁兄。
却见他突然目光游移,左扭右扭仿佛身上藏了一百个跳蚤,以颜蓉的眼力,轻而易举地发现他没有出声的喃喃自语是在念叨“薛哥救我”。
而真正出主意起哄的人,早就跑得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颜蓉同情了一秒被坑的倒霉蛋,转过头来想看看费筱星什么反应。
颜蓉抗拒早睡,还有一个原因是费筱星不陪着她。
这男人不知道哪根绅士神经动了,硬是不肯和她待在一个帐篷里。
爸妈在的时候费筱星这样颜蓉能理解,在长辈面前装老实本分嘛,她懂。可是她爸妈都走了他怎么还要和她分帐篷住,明明在一起之后更越界的事情都做过了。
退一万步讲,总不能是费筱星不行吧?中看不中用?
那也不要紧,她行就行。
“你怎么还在?”
费筱星的语调冰的能冻死人,但不是对着颜蓉。
直面寒流的属下本能地打了个激灵,正要说他这就滚,就听到他们疑似柳下惠的首领道:
“冷?身体素质太差了,自己加练去,没暖和前不许停。”
在营地里,最方便的加练方式就是环绕营地跑圈,倒霉蛋属下苦哈哈地迈开步子狂奔。
没了让费筱星转移注意力的人,他依旧不肯跟颜蓉对视,而是目视前方,声音平静:“你先去睡吧,我再巡查一圈。”
那语气平和的,仿佛完全没听到颜蓉故意在心里逗他。
然而他想轻飘飘地翻篇,颜蓉却不肯。
“可是我也冷诶,男朋友。”
颜蓉把自己冰凉的手掌贴到费筱星的脖子上证明她所言非虚,“要怎么办?”
费筱星握住少女带着凉意的双手揉了揉,语气无奈极了:“我不愿意被人以为你违背了颜家的立场,是一个被我骗昏了头的附属品。”
“忍耐着不和你亲近,是不想有人误解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颜蓉摇摇头,“那你就愿意被人当作是柳下惠?”
费筱星眉心挑了挑,看起来对这种言辞也不是全然不在意。但他还是拒绝了颜蓉。
“你就当是我迂腐,我们没结婚,过界一次已经是我的过错,如何还能一错再错?”
颜蓉撇嘴,因爱而生的尊重在意她能理解。
费筱星说到这种地步,她再勉强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