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筱星撇过脸,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下意识想直起身,拉开距离让两个之间染上热意的空气流通一番,却因为被少女拽住领带而僵持着。
“会主动对我提出要求了,学得很好。”颜蓉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男人领带上的纹理,俨然又拿上了负责教师的剧本,“好学生想要什么奖励?”
她生怕撩拨的不够,歪着头补充了一句:“或者是好哥哥想要什么?”
上位者和下位者的称呼纠缠在一起,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背德感。
初尝情爱的男人完完全全地炸成了烟花,一丝一毫的理智都拼不起来,只好循着本能追逐那张轻而易举就叫他失态的饱满红唇,去拿那份要了命的奖励。
灼热的呼吸间,有人语气迟疑:
“哥哥怎么又哭了?是水做的么?”
“住口!”
发颤的尾音拖累了凶神恶煞的态度,男人在少女的手掌下抖的不成样子,偏偏还要撑着体面不肯出声。
于是被某个坏心眼的人欺负地愈发过分了。
……
颜蓉望着除了少了条领带和之前并无不同的冷峻首领,心中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顾忌到男人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没能到最后一步。不然她就能让这个仗着身体素质强悍胡作非为的人好好学习一番爱惜自身的意义。
殊不知有人同她一样心中叹了口气。
不是遗憾,而是后悔不该如此冲动。
他们还没有成婚,怎么能做那般……亲密的事,是他太过僭越了。
看似冷淡深沉的首领,出人意料的传统纯情。
这是颜蓉完全没能想到的。
不肯跟她对视就算了,听她说话竟然还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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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颜蓉伸手在费筱星眼前晃了晃,企图把他不知道飘到哪里的灵魂招回来。
却见男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手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春意。
“……罂粟花。”
费筱星晕晕乎乎地说完才察觉不对,在少女促狭的笑容中红了个彻底,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是郁金香,是罂粟。”
不是散发的隐约苦意欲拒还迎的招惹,而是明明白白的引诱,让人无法挣脱,一点点堕入深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费筱星知道,以他的身体状态撑不了太久,虽然颜蓉能帮他抑制异化,但她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而且他也不甘心成为颜蓉的拖累。
所有异种都是有极限的,能力透支太多超过了那条线,就会不受控制地异化成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