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自诩保卫爱情传声筒,却总是被折腾,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不会有人像薛良一样,大喇喇的冲着自家首领惊呼他家那位有多强,甚至还要详细描述打斗过程,乒乒乓乓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费筱星完全变了脸色。
“我让你去保护她,你却打她。”
“我们那是对战,对战懂吗?”
要不是薛良要面子,他都想说是颜蓉单方面戏弄他了。虽说公平起见他没使用能力,但被那个体力强悍的女人压着打也是事实。
费筱星不懂薛良口中的对战,他只是拉着人又好好对战了一番,确保某个原本能一瘸一拐走路的人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效用,不得不在床上瘫两个月才收手。
将痛苦哀嚎的背景音甩在身后,费筱星轻轻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那里藏着几片已经彻底风干的粉色郁金香花瓣,是他那日无意间沾在白大褂上的。
小小的几枚花瓣给了费筱星莫大的勇气,不然去看看她吧?
就当是一个医生出于对曾经病患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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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借着殴打薛良活动了身体神清气爽躺在床上的颜蓉,敏锐地察觉到了安静祥和夜色里的不和谐曲调。
虽说颜蓉为了等不速之客特意没回戒备森严的老宅,而是住在成年礼那天家人送给她的公寓里。
但能被颜家选中,公寓的安保能力也是相当优异的,至少比第四人民医院强得多,组织的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颜蓉双目微闭,猜测来的人是谁。
作为一个普通人能打过身体素质高出她一大截的异种,影子人不可能对她不好奇,况且她的身份还这么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