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衡朝星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疑惑,问瘫在沙发上的人:“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骆蓉不答反问:“不如叔叔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装失忆的?”
衡朝星默了。
他简直无法再听“失忆”这两个字,只要骆蓉一提,他就会想起那个疯狂的傍晚和听到邻居家关门声时的紧绷。
拖鞋中的脚趾悄悄的蜷曲起来,衡朝星竭力维持着镇定,道:“你们公司发布一些消息的时候,你不审核吗?”
这回轮到骆蓉沉默了。
她面无表情的摸出手机,从最新发布的消息开始浏览,然后在新产品的详细介绍链接上定住了视线。
在衡朝星极力掩饰都藏不住的揶揄表情下,骆蓉点进了视频。
好啊,骆蓉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边没出问题,刘琳在背后给她捅娄子了。
一个产品的介绍有必要反复提主要研发人是骆蓉吗?到底是有多崇拜老板,才会在短短十多分钟的介绍视频里提了七八次。
以往有员工吹彩虹屁,骆蓉总能面不改色当作全然没听见。
然而这次却不行了,不仅是因为视频是外放的,更让她莫名难受的是,视频里夸一句衡朝星就要跟着学一句。
他究竟是有多小学生,才会这么想看她破防啊。
太过嚣张的人是很容易极乐生悲的,可惜衡朝星不明白这个道理,鹦鹉学舌学的很痛快,直到被骆蓉按在了沙发上。
“你……你做什么?”
衡朝星下意识缩了一下,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已经过了一天仍然酸涩异常。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年纪大了,受不住年轻人旺盛的精力。
骆蓉一眼就看穿了男人的想法,实在是他的表情太好懂了。
骆蓉心生无奈,在叔叔眼中她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怎么他总觉得她要欺负他,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懂得好吗。
骆蓉望着抿住嘴唇,眼睫不停颤抖的人,也没想吓他,只是亲了亲他的嘴唇就把人拉起来了。
“叔叔要是不愿意就别顺着我呀。”被她稍微一压就顺从的躺下不就是任她欺负的意思嘛。
衡朝星脸颊发烫,嘴唇张了几次才嗫嚅道:“可是你是我的爱人啊……”
骆蓉呼吸滞了一瞬,冷静了好半晌才遏制住欺负人的欲.望。
谁能想到,有的人没完全交心时嘴硬的不行,天塌下来都无法从他的嘴里撬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