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队,早!”
“衡队今天心情不错啊!”
一路上,三三两两的人跟衡朝星打招呼。
不怪他们能从那张惯性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它的主人心情好,实在是衡朝星表现的太明显了。
他步伐轻盈地走到工位前,连新入职的同事狗屁不通的案件分析报告都没能让他皱起眉。
对面的李明一个激灵,忍不住开口道:“老衡你别这样,怪渗人的。”
他是指衡朝星语气温和的点出新同事报告中的纰漏,那新来的被他们队长奇异的态度吓得战战兢兢,似乎在怀疑队长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衡朝星总算注意到面前的同事受了不小的冲击,任谁家向来严苛的领导在自己犯错之后态度还亲切无比,都会怀疑自己要完蛋了。
他声音一顿,匆匆讲完了剩下的几个问题,就没好气的把人赶走了。
“你家小姑娘不和你闹脾气了?”
李明一边滋溜保温杯里的红枣枸杞茶,一边揶揄低气压了好几个月的同事。
他不清楚两人出了什么问题,他是从衡朝星的态度中推测出来的。
之前有同事来关怀衡朝星,提到他家小姑娘时那脸色沉的,李明现在都能清晰地想起来。
事实证明李明没猜错,只不过这回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变成了他自己。刚才还兴致昂扬的衡朝星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很是苦涩地叹了口气算作回答。
李明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劝慰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有点叛逆,我闺女也是这样过来的。你不要和孩子较真,你越是反对她越是来劲,顺着她来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觉得没意思放弃了。”
李明说的是他闺女早恋的事,当初他也不懂,结果越反对她女儿越觉得是真爱。还是听了孩子妈的办法不管她,她没几天就感觉没新鲜感自己分手了。
然而这和衡朝星家里的哪是一回事,他要敢纵容骆蓉,腰上挂着的用来铐犯人的银镯子就该铐自己了,罪名是诱骗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