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和《绝望的沉溺者》有相似之处。”
衡朝星看画展前做过功课,对于骆蓉好奇的画作,他还是在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分析的,因而不难看出两幅画的主角都同时是施暴者和受虐者。
“不,”骆蓉指了下画作侧面牌子上的日期:“应该说《沉溺者》是模仿着这幅画来的。”
“但两人的画风与画中主角的神态都截然不同,或许只是巧合。”
衡朝星其实无所谓冯清平的画作是不是仿的,但是他不想骆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骆蓉点点头,看似认同了衡朝星的反驳,转而道:“走吧,去看看《沉溺者》的原作。”
《沉溺者》在二楼,这座展馆中所有的画作都是按艺术价值来放置的,越是名家的经典画作越往上。
这样看《沉溺者》虽然优秀,但也没有到成为绝唱的地步。
直到看到原作,骆蓉才意识到复制品有多恰到好处。
和怀江中学摆放的复制品相比,原作就像是加了过度的锐化,画中两名少女的死气与绝望扑面而来。
就像是作画的人,亲眼看着两位鲜活的少女一点点死在自己面前一般。
少了几分坦然的脆弱,多了些惹人不适的阴暗诡谲。
骆蓉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衡朝星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冯清平身边有人死于溺亡或者是被扼死吗?”
骆蓉摇摇头:“没听说过有这类传闻。叔叔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衡朝星没回答她。
骆蓉看画主要是看抽象的感觉,衡朝星看得却是细节。
身为刑警,衡朝星自然见过溺亡或者是被扼死的死者。
这幅画上的很多细节体现,比如两个少女面部的肌肉走向,眼中充血的程度,居然都与现实中出现的死者一般无二。
若只说是冯清平的天赋所致,那他之前的十几幅画,都不该那般寂寂无名。就连这座展馆中收录的,也只有《沉溺者》之后的着作,且画作多以生物濒死前的凄美形态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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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自从冯清平画了这幅《沉溺者》之后,似乎吃到了某些甜头,后面又作了许多小动物的画作。